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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沉浸在画图中的她,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学的是建筑设计,对画图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热忱。
肖让进屋她都未察觉,见灯火通明就知道吴晖已经回来,在两间卧室里找了圈没见着人,他打开了书房的门。
印入眼帘的就是半趴在地上作图的吴晖。
看了眼,肖让就关上门,退了出去。太了解她了,这种时候谁都不能进去打扰,只等她自己画完了才行。
吴晖到凌晨才从书房走了出来,肖让已经买了她从前爱吃的鸡汤馄饨回来。
见她揉着脖子从书房出来,从保温盒里把馄饨倒了出来,“过来吃点东西。”
对于肖让的到来,她一点儿都不觉惊讶,晃晃悠悠的走到餐桌前。坐在了肖让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肖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吴晖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糯糯的在他耳边说着,“二哥,你真好!”
在哪儿都找不到的温暖,在肖让身上可以。鼻尖是熟悉的胡须水味,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
由着吴晖在他身上撒娇,晚上她不接电话时的紧张,和后来接电话后态度的冷漠,让肖让心里七上八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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