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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望屿好像当耳边吹过一阵风一般忽略了女人的话,他仍直视着周恒,说道:“那我岂不是扰了你的兴致?”
周恒说:“那倒也没有,你可以和我一起观战。”
裴望屿哂笑说:“不必了,我没有玩弄女士的爱好。”
他说完,又往前走了两步,“我这样说应该不会伤害到你吧。”
周恒的表情变得不好看起来,他的嘴角弯到一个危险的弧。但很快,面上又是一副风平浪静。他微微一笑,扶了下镜框,说:“我不介意。”
“不介意就好,不过,周总这些从阴沟里带出来的杂碎行为确实是要改一改才行。”
裴望屿直视着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的周恒,眼中情绪隐得极深,但口气丝毫不见客气:“否则麻雀飞得再高,也变不了凤凰。因为他的身上永远会带着生在阴沟里的那个味儿,自己还不知道。
少年声音又低下去八个度,将后面四个字徐徐吐出——“多难堪啊。”
裴望屿说完这些羞辱人的话,嘴角还带着压迫感极重的淡淡笑意。
程今宵注意到周恒捏着高脚杯的手指已经紧绷到发白,他再稍稍用力些,那根玻璃大概率会被捏碎。
她不知道裴望屿和周恒有什么过节,见这场面火药味十足,拿不定情况,大气不敢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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