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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蕊直膝,抬眸看向客人。客人面貌如玉,眉目慈和,单论五官和皮肤状态,像三十左右的人。只是神态太沉静,太包容,仿佛能原谅年轻人一切错误,使人不由自主,觉得他年长。
小厮笑道:“小的先退下了。”
“有劳。”
客人礼貌,对小厮说“有劳”。小厮显得受宠若惊,便这样退了出去。
“姑娘请坐。”客人摆手,示意云蕊就坐。
云蕊坐下,问:“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鄙姓谢,名远狐。”
云蕊颔首:“谢先生。不知先生想听什么曲目?”
谢远狐说:“姑娘弹自己喜欢的就好。”
云蕊摇头:“奴家不敢。先生点我表演,我怎敢自专?”
谢远狐笑说:“鄙不会琴,只涉猎乐理,除此外,只是听得多而已。听多了便知,天下琴道国手本就不多,各人却也只三两曲目,值得一听。姑娘琴艺,足入国手之列,可到底年轻,再是天纵奇才,想来不会免俗。所以鄙只听姑娘最Ai之曲,唯有最Ai,才能至神通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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