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很乱，又迟钝，又悲伤。

        我想她。

        我喜欢她。

        但是我根本没有那样的资格。

        曾经或许是有的，但那对于杀人魔，不过是个滑稽可笑的玩笑，当她全心全意信任我的时候，我只是一个魔鬼。

        那么现在，住在我大脑里的情感，究竟是成耀汉的情感，还是我这个杀人魔的情感呢？

        老太婆从杂货铺走出来，她越过凤伊，然后走向我，我多希望时间慢点，我看到凤伊穿着警官制服，我想起那时候我和她玩笑话里说的，我会到一个小镇上当一个小警察，然后和她一起过幸福的生活……此时此刻想到那些只觉得鼻子发酸，我亲手剥夺了她最爱的人的生命，老天没有收治我只是因为那里有着更多厌恶我的人，那绝不意味着我和凤伊之间有什么可能。

        曾经就真的只是曾经了。

        我转身的时候，我仍然感觉凤伊并没有离开，她依然看着我。

        可是她眼里的那一切，我再也看不懂。

        在经历了我这个杀人魔的一切之后，她也终于学会了隐藏，就在她看到我手臂的伤痕那一天，在我和她最后拥抱那一刻，她全身颤抖，那时，她接受了最大的冲击，也并不亚于我知道自己就是始作俑者的那一刻。那一天之后，我们就…………

        全部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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