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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可能内心极度空泛,甚至会把这句话当作是……希望我康复。
但事实上,那不过是我的奢想。就像我这个杀人魔的忏悔,根本毫无意义,没人会希望我活着。
也没人会接受我的悔。
就好像强强生存的动物界,也没人信鳄鱼的眼泪。
我躺了三四天,然后起来工作,好像没有发生什么我想象中那样,譬如某天醒来突然被带回监狱,突然这里围了很多摄影机之类的大事。那天田埂上的事却也不是我的错觉。
这天很热,我躺在菜地里,在明晃晃的太阳照耀下,我不一会就睡着了。
依稀里,我听到卖鸡蛋的货车声,但那声音只有那样片刻,我觉得或许是错觉,或许是别的什么,那之后,周围的一切变得很安静。
我的头不疼之后,这毫无意志的身体时刻就开始嗜睡,我开始怀疑博士和我说的话,也开始怀疑他说韩叙俊的那个实验失败可能是对我说谎,怕是为了阻止我那时候发现自己是杀人魔的身份求死编出来的谎言。
“他现在这样……我也不知道…………”
“原本要更痛苦才行呢,这个狗崽子————”
“高警官,我这个老太婆其实不觉得,你隔三岔五跑这是为了确定……痛苦或者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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