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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弄回那个教堂后面我睡觉的房间,老太婆全程沉默。
我像尸体那样躺着,任由他扒了我的衣服,把消毒水倒上我的伤。我觉得很痛苦,这身体太诚实,但我咬唇,一言不发,这就是他的报复,但我觉得这感觉非常熟悉,于是我终于知道也许不久前晚间给我看病的医生也并不是什么医生。
我开始抗拒。
我觉得这样面对这个人太痛苦,还不如给我个痛快。
但我想这是他报复的一部分,如果我死了大约他也觉得遗憾,还不如……
“对不起…………”
我只能说。
他的手颤了一下。
“闭嘴!混蛋!!”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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