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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三番,这会儿天都黑了,他们才到。
田庄外,无人等候。
他们来得急,再加上云嬷嬷的人都已经肃清,无人传递消息。正好打得这些人措手不及,柳云芝杏眼发红,但仍倔强的吸着鼻子,盯着手里的纸团。
谢栾看着就来气,自己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教了过去。
怎么一个字就是写不明白。
“还握着那东西做什么,丢了去。”
翟紫兰瞄了眼,识趣的不言,而是上前叩门。
“不要。”柳云芝带着哭腔,她不想哭的,但实在忍不住。上次抄兵书,她好好写字,用了半月。
一夜抄三遍,不眠不休也不行。
柳云芝委屈到不行,眼泪如同珍珠串,流个不停。
那样难过的模样让谢栾一怔,似在某日,也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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