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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居后g0ng,无人敢找上门讨债,然则赖债行径大失人望,五皇子在立储路上也讨不了好。
德妃心急火燎无计可施,忽而灵机一动,暗生希望。
天子家眷欠债赖帐,天家跟着丢脸,而皇上向来要面子。
义德帝也意识自家名声和德妃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脸sE黑如锅底。
“朕虽贵为九五至尊,动用国库还得和大臣商议,再经户部审核。以公帤为妃嫔还债,此事绝无可能,唯有内库是朕的私房钱,朕一人说了算。”
德妃听出义德帝动念拿内帤还债,yu待奉承一番,见他额上青筋一跳一跳,不敢作声。
义德帝续道:“朕从皇祖父那儿继承的内帤积攒至今,统共只三千万两。”
他越说越怒:“那挂名东家去得了长生商号,必定也是赵玦做的局。天下为朕所有,赵玦倒帐的千万两已是从朕手里偷走,他还设计朕吐出私房钱!”
砰地一声,义德帝将紫檀炕桌一捶:“白眼狼,朕念他杀了废襄王,又是将Si之人,好心留他活口,他这样报答朕!”蓦地他想起什么,朝德妃狠狠剜去一眼,“还有你,妇人之仁,为他请命求情。”
义德帝头一回如此恚怒,德妃顾不得身子重,下地叩头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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