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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投鼠忌器,德妃身怀六甲,他只好点到为止,忍气安慰。
“那些债主都本钱雄厚,挺得过这回亏损;真挺不过就当命中遇劫,花钱消灾。谁让他们眼力不济,找上赵玦做买卖?你且放宽心,别胡思乱想,安心养胎。”
德妃哽咽道:“幸亏有皇上,否则妾不知如何应付这场祸事。妾向来深受皇上庇荫,当年废襄王逆天犯顺,拖累妾身,全赖皇上慈悲,妾方能全身而退。今日又蒙皇上Ai护,得以度过大难。皇上恩情,妾粉身碎骨也难报答。”
义德帝听说,神情真正地宽和几分。
他自幼看不惯废襄王恃才凌人,偏生处处胜不过他,每常不忿,直至他g引德妃反叛废襄王,总算赢了一回。
在义德帝这里,透过宿敌Ai重的发妻作践宿敌,其滋味分外痛快。可惜德妃大抵担心头婚经历教他介意,鲜少提起废襄王,眼下她好容易开这口,他很难不打心底舒坦。
德妃面上以帕抹泪,私心暗喜杀手锏奏效了。义德帝面上不露,心中却Ai极她话当年,物以稀为贵,她不到紧要关头不祭出这一套。
殿外传来内侍禀报:“皇上,锦衣卫上条子。”
锦衣卫上呈的条子俱属朝廷要事,德妃回避不看,眼角余光却瞥见义德帝扫了那条子一眼,将它重重捏成一团。
她预感不祥,望向义德帝。
义德帝脸sE又变得很坏:“长生商号的东家去了蚨祥银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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