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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脸上这才挂上惊讶:“二叔为我请周家的人为师?”
“景行,你毕竟是戚家的嫡系子弟。”男人语重心长:“大房只剩下你了,有些东西,只能你自己来担。”
少年朝男人行礼:“二叔放心,景行绝不堕戚氏名声。”
东风刮不动枝头寂寥的桃树,但这风一来,树下站着的少年人又开始咳嗽,他在树下站了许久方才转身:“走吧。”
园子并不算大,戚景行领着身旁的书童很快踏出园门,然后他才吩咐长辑道:“把那地方圈起来,开春前就不用遣人过去了。”
少年脚步稍顿,然后又道:“往出云寺递一副拜帖,我年前会拜访玄空大师一趟。”
与戚家祖宅的平静不同,这一年的庆国朝堂堪称风起云涌。
但这些与枕夭并没有什么关系。她睡得沉了些,等到醒过来时就看到枝头将坠的桃花,原来已经是暮春。
往日里那个总在树下读书的少年不在。
他不在啊,枕夭折了一朵开得还算不错的桃花,然后往枝头一座,盯着架在水渠上的石桥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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