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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一辆黑色小轿车疾驰而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漫无边际的黑暗,耳边是呼啸的风声,鼻腔是浓烈的劣质烟草味混杂着甜腻的陌生味道。
伊斯黛尔,我们暂且这么称呼这位奇怪的少女吧。
她无端地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黑暗不该如此厚重,清新如明月的空气、山毛榉和橡树还有树下发着银光的……发着银光的……发着银光的什么呢?
伊斯黛尔突然头疼的要命,好像大脑被人用锤子重重地捶打过,然后又用锁链挤成了一团,大有不把什么东西逼出来誓不罢休的凶猛架势。
她的身体一瞬间瑟缩了,所有思维在此刻远去,少女的面容呈现出刹那的空白,疼痛似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于是来势汹汹地侵入后又如潮水般飞速退去。
伊斯黛尔彻底遗忘了在这之前的所有思绪,她轻轻地呼了口气,然后如新破茧而出的蝴蝶扇了扇自己的睫毛,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小鹿轻跃过清澈的溪流,陡然间来到了不熟悉的幽深密林,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叫嚣着:危险,危险。
伊斯黛尔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束缚着她的手脚。
透过街边一闪而过的昏黄的街灯,她看到自己正处在一个高速行驶的奇怪盒子里,黑色的座椅、黑色的装饰、黑色的人,而她自己正躺在盒子的后座。
窗外的夜色浓重,无星无月,没有声音,偶尔几声鸟鸣,只有间隔错杂的路灯忠实地发光,却也只能保卫脚下的小片土地不受黑暗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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