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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个笼子除外——没有人,也没有上锁,大剌剌地敞开着,地面上和笼子上都是溅上的血迹,鲜红的颜色提示着他人,这里的事情刚发生不久。
门外传来一阵响动,混杂着推搡和辱骂的粗粝男声,伊斯黛尔耳朵动了动,敏锐地捕捉到被那些刺耳尖锐的声音下掩藏的微弱的哭泣和求饶声。
她埋下头,保持着进来时的姿势一动不动,浓密的头发耷拉下来,完美地遮住了苍白的脸。
“贱人,要是还有下次,死就是种奢望了!”
“砰!”□□倒地和一个女人的痛呼声同时响起。
“呸!”男人朝女人身上吐了几口唾沫,犹不解气,又狠狠地踢了几脚。
伊斯黛尔能感受到对方有着深深的恶意,有些担心那个女人,耳边传来的呼吸声很微弱,几近消亡。
索性男人之后再没有什么动作,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落锁的声音传来。
看来那个空笼子是这个女人的,伊斯黛尔暗想。
房门重新被关上了,临走前老汤姆看了一眼关着伊斯黛尔的笼子,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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