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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刚才跳下来的那张大床之外,只有一排贴墙到顶的衣柜,一个床头柜两颗灯泡。
宋兼语将自己的双手抬起来,皮薄肉白指甲还有点粉,还有点眼熟。
白天沙县小吃店内,那条天蓝色的长裙跟珍珠发夹重新浮上心头。
光脚站在地上的青年,不用看镜子都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比死人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他开始围着这间卧室寻找其他的物品。
“手机呢,这家伙的手机死哪去了!”
宋兼语蹲在床头柜前,将整个柜子里外全部都翻找了底朝天,也没找到这个家伙的手机,他还趴在地上,紧张的往床底看了几眼。
床底也没有他的手机。
衣柜内所有的东西都被宋兼语翻的乱糟糟,忙碌了半天的人一无所获的坐在地上,将飘忽的目光最后停留到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
五分钟后,做好心理建设的人缓缓移动到那张床前,先伸手将自己刚才用过的枕头悄无声息的拿起,看了一眼下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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