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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尚书也是为了让陛下的仁政顺利的推行下去。”
“哼!”朱祁钰用力的拍着桌子大声说道:“一派胡言!”
“平日里一个个拿着仁恕之道来劝朕,这永不加赋,是不是仁政?!”
“既然是仁政,这帮虫豸,为何还要要用胡尚书的官位去换?”
“满嘴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的男盗女娼,蝇营狗苟!”
“就该把这帮人都送到辽东厂下几天窑,挖几天煤,出出汗,就想通了。”
朱祁钰很少生这么大的气,尤其是这几年,他的性子越来越平和,但是这次,朱祁钰真的动怒了。
“从来如此便对吗?”朱祁钰两手一摊,而后负手而行,在御书房里走来走去,他走的很快说道:“取笔墨纸砚来。”
“胡尚书忍了他们,朕忍不得!胡尚书不肯骂,朕来骂!”
兴安很快取来了笔墨纸砚,朱祁钰着墨之后,开始写敕书,他先打好了腹稿,而后郑重写下了几个大字《诡辩二十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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