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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种不自由的鸟。”
这话很奇怪,好像不是一时半会能参悟的东西。
伊逸宵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将烟碾灭,向她点头告别。
医院规律的检测器滴答响起,尽职地展现病人每一秒的生命起伏。
主治医生等到了家属,有些为难道:“还是那句话,令母的病拖不了,必须尽早移植。我的建议是转到更大的医院去,心脏手术不比其他,需要的设备要求要更高。”
“是,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作为医学生,伊逸宵怎么会不知道要转到更大的医院去才有希望。只是……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刚在门口买的一包烟已经快见底。
他深吸一口气,借由尼古丁来麻痹已经疲惫不堪的内心。
半顷,
他看了看病房内微弱呼吸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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