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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情同道:「我不知道,但是……」她将被褥掀开一角,「你进来。」
只有一个释义,且只有这句话脱离了文章。
郑情同的一切都很净,不见纤尘的净,又实在朴素,被褥能闻见她的皂角味,她经常洗,三天两头要扯被罩大扫除,万泉钻进她的被褥,认为头发后有东西,捋了捋头发,发觉是她哭湿的纸巾,将它们都拾掇,扔到垃圾桶。
郑情同看着她,抽了抽鼻子,道:「我仍旧觉得好难过。」
「有多难过?」
「像你跟我绝交了一样。」
万泉道:「那是很难过。」
「我又想掉眼泪了。」郑情同道,「余还恩说我不会再管你了这句话就像爸爸说我不会再打你了一样……」说着,她两只手拿住万泉,将头埋了进去。
万泉道:「你先不要哭。」
「为甚么?」闷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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