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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有近视,滴眼药时,有几滴会滴到眼外,顺着眼角流下去,万全的头发被风吹乱了,眼睛好似有好转,流流转转,看着母亲。
「我想吃蛋糕了。」她道,「肉松的。」
一阵风吹过来,双眼皮松松地阖,再睁时,又像是睁不开了,内里的眼睛有些水光,不知是被掀开眼皮,抑或是在抑制情绪,年少的胸膛已经很少起伏,眼亦是很少流泪。
她不再不懂事,也熟成了,清楚成功需努力。
最终还是去了**,在练习舞蹈,万全的最弱项,在舞室内,几近将汗流尽,她的骨头很硬,而舞蹈讲求资质,她天生要费力些。
母亲来接时,双手空空如也,未有肉松蛋糕。
万全方练过舞,鬓角上是汗,走出**时,她有些着凉,母亲为她递了毛巾,除了毛巾,还有一件衣衫。
回到车上,万全方要坐,她以为未有肉松蛋糕,母亲未挂在心上,却看见副驾驶上有许多肉松蛋糕,肉松蛋糕不同款式,山样地堆了满座,将整个副驾驶堆满,连坐亦不好坐。
「妈妈……」万全道,钝感的心在跳,昏沉的脑子忽地被叫醒。
母亲拉开车门,道:「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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