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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室内,一睁眼便是沙发,左不过在办公,问:「谁?」
郑情同道:「是我,同同。」
进到左不过的家,如旧的规整,每个摆放井然有序,淡色调的室内却未有奶在堆。
她是来拉票的,找过郑志成,找过亲戚,找过余绕梁,现下走投无路,找到左不过。
预备开口了,左不过将掌立起,打了通电话,似是同未婚夫,谈了些生意相关,彼此叙旧。
电话期间,郑情同洗了菜,为左不过倒了咖啡,又擦了茶几。
做过这些以后,不知做甚么表示心意,忧郁地坐在一旁。
她穿着白毛衣,脖颈处拴着钥匙,带着她们所有的回忆,甚至带着妆造,但左不过未看她一眼。
「最近出道战,未回你消息,对不住,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于是她道。
左不过撂下手机,在一旁编辑文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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