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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打理好了,郑情同穿着鳄鱼袜子,向后望着左不过,先是跪坐,后是躺上床。
她的跟腱很长,一只腿四分之一是跟腱。
女人以一只手掌住她的腿,同她一齐上床,一只膝盖跪在床上,一只腿直直地立:「起初我将你认作竟同。」
一个唇吻上去,一只手打开床头的柜,去取指套:「我太思念她,她已经过世,于是寻个替代品。」
认作是左竟同,于是心无杂陈,后续愈来愈不似是,起了旁的念头。
譬如用「指套」的念头。
「将我认作是妹妹。」郑情同的发丝乱乱的,问,「现下是同妹妹做么?」
指套抽出,开口抵向指尖,顺着撸下去,直至指节被安全裹住。
「并非。」左不过道,「我同我未婚妻。」
她并未有乱伦的趣味,因郑情同的性格不似左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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