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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你会解婚约。」
女人耐下心去,将首撂在郑情同的肩膀,将那颗钻戒送进郑情同的左手无名指。
她很少「哄」谁,很少「低头」向谁,如今小小地「让步」,已经做出伟大付出。
郑情同一怔,将另一件衣物放下,方穿好的外套显得不合时宜,她脱下外套,挂到一旁,举着手指翻来覆去:「送给我的?」
「嗯。」女人道。
以为是「出轨」,实际是「求婚」。
郑情同用一只手捂住心脏:「我不是有意的,我把方才的话收回,只是我……」捂住心脏的手又顺着心脏,「我并非有意,我太偏激了,将你朝不好的方向想。」
女人的手臂环得很紧:「郑情同。」
「我在。」郑情同道。
左不过初次咬上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道:「我的脾气不好,最后忍你一次。」
「忍我甚么?」隔有一层发丝,女人的气息妥帖,郑情同不解,方才分明是她让人误解。
「别去外面沾花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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