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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按了按齐淼的腹部,他像上岸的鱼一样抽搐着,充血肿胀的逼口咕唧一声,黏糊糊吐出白精,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打湿了床单。
肮脏又下贱。
我蘸了许多在手上,忍着恶心移花接木,涂到了唐关易的黑鸡巴上,伪装出他操了齐淼的假象。
接着给两人摆了摆姿势,做出酒醉乱性的样子,便收捡好我的裤子衣服,准备走了。
走之前,鬼使神差的,我回头看了一眼,齐淼还安静地躺在唐关易怀里,只是眉头微蹙,被灯光照得贱兮兮。
贱兮兮地被别人拥有着。
真是双标的妈妈。
他逼我永远待在他身边,自己却在外面花天酒地,恋爱不停......
世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于是我走到床边,手臂抬高,狠狠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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