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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的,否则这世界上多的是可以谋生的职业,他却偏偏选了最暴露的一种,就差坐台了,就差卖淫了,就差当公用婊子了。
齐淼哭够了,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抽噎道:“反正你不准走远了……否则......”他的眼睛斜过来,又飞向我,水润的黑瞳孔波光粼粼,分不清是恨意还是媚意,“你可是我的儿子,我一个人的!”
怕他过于激动,伤害到自己。
我只好暂且屈服,说好的爸爸,是我没考虑周到。
......
真奇怪,太双标了!
齐淼不许我离开他,甚至于惶恐到要用亲情和辛苦付出来绑架我,自己却在外面不干不净地鬼混,屁股后面缀了一圈男人,肿瘤一样。
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我坐在小区楼下等,一边等一边骂还在给我发骚扰短信的刘星舟,骂着骂着就看到唐关易出来了,捂着脸,脚步匆匆。
我恶趣味地盯他的裤裆,想着那根射精后萎靡的、衰老的阴茎,喊住了他。
大喊:“唐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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