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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珍珍沉默了片刻后还想说些什么,她想再嘱咐两句,比如说和鬼新娘说说商业经,说说虽然莫相已经老了,但是大腿该抱还得抱的道理,亦或者再说说那个每年只回来几天,身边女人却不断,全都养在庄子上,觉得她看不见的左定民。
左定民这条大腿虽然没莫相粗,但是左定民年轻,并且在打仗上确实有建树。
再加上左定民注定就只有他们三个子嗣,鬼新娘身为唯一的女儿,抱抱他的大腿也算是给自己找了条后路。
然而这些话莫珍珍都没说出口,因为她看见了莫相。
莫相就站在房门口,沉着脸看着她,也不知道他站在那里看了多久,有那么一瞬间,莫珍珍有种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的错觉。
莫相应该是刚下朝回来,身上还穿着官服,他的身体依旧硬朗,但是却也更老了些。
这些年来莫相也变了很多。
首先是修身养性,府内后院的那些妾室通房都被遣散了出去,日常他也睡在主院他自己的屋子里,和继夫人分房而居,吃食上也以清淡的为主,注重锻炼身体,争取能活更久的时间,活到下一代能成长起来。
这几年里莫相待莫珍珍不薄,在有了心心念念的儿子传递香火后,莫相最疼爱的孩子还是莫珍珍,任何人都越不过她去,从来没有过的父爱好似一股脑的在这几年里弥补给了她,并且日渐融洽,好似他本身便是一个慈父,莫珍珍本来便是个爱娇的女儿。
甚至有的时候莫珍珍都会恍惚的不清楚莫相对她的好是真的出自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慈爱,还是利益捆绑下的表面功夫。
不能说莫珍珍没在这几年内有所动容,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也有过真的开心过的。
但是现在,她却对着莫相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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