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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睡觉吧,不过看你的样子,估计是睡不着了。”
启点点头枕着那个像半个栗子壳的金属片睡去,它还真的有点像枕头,中间是凸起来的。
文定枕着自己的手,背对启侧卧着,正要睡着,突然反应过来启没说守夜的事情。
“至于这么激动吗?”文定坐了起来,慢慢向火堆里加着草,这草很耐烧,和木块一样。
不知道是因为太劳累的原因还是启的鼾声,文定感觉到眼皮很沉重,强撑了一会儿,就合上眼睡着了。
这时,一段回忆悄然出现,化为梦境填补着文定记忆的空缺。
......
“去救他们?然后呢?”文定懵懂地问,父亲的话信息量有点大。
“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入口,我买了机票,飞到了澳大利亚,但是那里并没有人知道天墓,只有流浪汉和酒吧里的醉鬼愿意听我的故事,因为这些东西更像是胡言乱语。”
“后来我遇到了李贵,就是那个老头子,呵,现在他还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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