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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 (2 / 7)_

        “这是个很哲学的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文定说的是实话,有时候启懂的东西和自己有着太大的断层,自己不知道如何去给启解释,如果要将一些东西,必然会牵涉到另一些,如果全部都说,只能是在茶余饭后时间充裕的时候,而不是现在这种时候。

        “你给我描述过哲学,说是指引人们更清晰地认识自己的东西都叫哲学。”启思考着,他突然想到了一些东西,话锋一转道,“那是否一面镜子也叫哲学?它可以让我们更清晰地看到自己,那么别人的说法也叫哲学吗?他们的话语都可以帮我们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在别人眼里的形象;但是这些外来的东西,真的能帮助到人自身吗?”

        文定说过的每一句话,启都会记得,启也真的在思考,他知道自己的世界和文定家乡的差距,就只能不断的思考,来尽量弥补这段差距。

        “如果放在我们这里,立夏立阳描述的那样的环境里,那位队员死之前,认识到自己即将死了,也是哲学吗?这样的话,哲学多少有些悲观。”

        “那么族长肯定是哲学家,他太冷静了,但他却又是乐观的;和前面的推论又不同,这样看来悲观和乐观都可以包含在哲学里,所以说到底哲学还是会因为每个人的性格而不同的。”

        “你告诉我的也是以我能理解的方式,但这同样是你自己能想到的方式。”

        “我倒是觉得,哲学的意义,就是接受无知,而智慧的本质,就是接受自己有多无知,族长完整地记下了所有简书,也一直告诉我自己什么都不懂。”

        听到启这番言论,文定总觉得在哪里听过,随后一个名字在文定脑海里划过。

        苏格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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