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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解开。”天珐定了定神,沉声道:“相信我。”
幸而开锁的手感犹在,略一捣鼓,乐羽的左手铐便也砰然打开。
乐羽胫骨早被打碎,无法站立。双手被铐着时还能勉强吊着身体,此刻手铐被解,所有重量又落回到腿上。乐羽咬牙将痛呼咽下,脸上血色褪尽。
天珐心下一颤,慌忙架住乐羽胁下,将他的双足从针板上拔出——银镜中看不分明,只有亲眼所见,才知道那该是怎样骨肉黏连鲜血淋漓的痛。
“我们走。”天珐一把将乐羽抱起。
许是因为乐羽本是妙音鸟,乐羽抱起来极轻,并没有给天珐增添什么负担。但天珐紊乱的呼吸,粗重的脚步,仍是令牢外的人起了疑心:“谁?”
火把的光亮骤然朝本欲逃离的二人趋近了:“什么人!”
天珐刹住脚步:“他们将唯一的出口堵住了。”他竭力镇定的道。
“啊。”乐羽也镇定的道:“那你还走得脱吗?”
天珐闭了闭眼,片刻后睁开,道:“还有最后的一个办法。你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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