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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不敲一声?”
云如月退到门外,在门板上叩了叩,而后举步迈入。
刑将夜闭眼深吸了口气,按压着跳痛的额头。
他迟早要被这个女人气死。
“什么事?”
他合上书靠在床头,微微仰着头,凸起的喉结清晰可见。
三千墨发未束,随意从肩头垂落,有几根落入了敞开的里衣中,有种颓败的美。
云如月自顾自坐下,倒了杯茶水,“方才外面的人,是你安排的?”
若不是安排的,普通百姓怎么会为了旁人去告御状?
刑将夜眉头轻动,“什么外面的人?”
“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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