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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上晌午饭都要过了,平安侯才来?
云如月没再看刑将夜,没瞧见他烧红的耳根,便出了门去。
飞鹰在门口候着,见着她,恭敬的垂首一礼。
与原先对她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
紧接着就要进门看自家主子情况。
没成想,一脚才踏入门槛,里面就传来刑将夜怒骂声。
“滚!”
刑将夜此刻耳廓通红,一闭上眼就回想起腹部被云如月吸毒的冰凉触感。
好似一片羽毛不停地扫他心尖,痒痒的,似舒服,似难受,叫他在床榻辗转反侧。
绝对不能让人看到他此刻的样子。
飞鹰不是云如月,不敢再进,索性跟在云如月身后,去了前院看看平安侯来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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