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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正德眼下似是脱了水般,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一手撑着地,端着药的另一只手,却是一滴都没有洒。
云如月蹲下身,将他手中药碗接过,听得他道。
“对不起,老夫连累王妃……”
“无妨,你不是给我信号了吗?”
他一把年纪,虽打赌输了,多了云如月这么一个师傅,但是他从来不叫她师傅。
方才情急之下叫了一声“师傅”,云如月便留意了下。
吕正德缓过劲儿来,举步跟在云如月身后。
“王爷情况如何了?”
“好不好,就看你这碗药了。”
此话一出,吕正德顿觉好似千斤巨担落在肩头,压得他面色发白。
云如月漫吸了口气,坐在床头扶起刑将夜,拔去扎着他昏穴的金针,等他有点意识,便将药碗凑到他唇前,喂他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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