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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沉默了。
那工部尚书云中鹤是太子的人,当头领的哪儿能看到自己手下被别人处罚?
太子立马站了出来,“父皇,轿子送错也并非尚书大人所愿,尚书大人又不能一路跟着,幽王非要追着的话,也只能追究一干抬轿之人罢了。”
“若依太子所言,那军中便不会有‘治下不严’这个罪名了。”
“幽王,一码归一码,不要把一点小事跟军中之事对比。”
“一点小事?太子妃,可是未来一国之母,本王现在有理由怀疑,云中鹤是想让自己女儿当上一国之母,刻意谋划的这场错嫁,尚书一家,狼子野心,应当严查。”
“你……”
“好了,够了。”
皇上抬手,将二人话音压下,“来人,传云中鹤,朕要问问当时情况,再下论断。”
太监马不停蹄的去传话,没过多久,云中鹤就一脸惶恐的入了承德殿。
看都来不及看云如月,直接甩袖跪地,高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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