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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么说来,小姐喝的第一杯酒水有毒?”昭昭一颗心立马提起,连忙拉着云如月就要进去索要解药。
云如月手上一用力,将她拉回,“一点让人浑身发痒的药粉罢了,我已经吃过解药了。”
其实她没吃解药,只是那一点点毒,对她从小在毒缸里泡到大的瑶族大祭司而言,根本不足一提。
啪——
安静的车厢内,传出一声轻响。
“什么动静?”昭昭疑惑。
云如月眼皮一跳,从袖中取出早晨昭昭给她的荷包。
里面是个塞了棉花的人偶娃娃,此刻炸了线,棉花也从里面涌了出来,一滴血色就在娃娃胸口,鲜艳刺目。
“这、怎么还有血?”
“不小心被花园里的月季刺了一下,无妨。”
云如月随意答了一句,手指撩开车帘,望向街道另一头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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