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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鹰就在门口守着,王妃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唤我。”
“好。”
话音落地,直接“砰”的一声将门关上,甚至反闩了门。
负手走到床前,看刑将夜被绑成了个粽子,云如月险些没笑出声来。
“我若不来,你许是要被贴身侍卫给治死,成为史上死的最冤枉的王爷了。”
蚩离之毒不比其他,若强行抑制毒发时的症状,只会让毒越发反弹。
她说完,直接上手解开了绳索,帮他放平四肢,顺带伸手掐按穴位。
不出片刻,刑将夜便安静了下来,漆黑的双眸一瞬不瞬的凝着她。
眼神没有敌意,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没有威胁。
有的只是懵懂、茫然,好似隔着一层雾,看不真切眼前女人,带着好奇跟探究,想看的更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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