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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了膏贴,她另一只胳膊抬得都酸了也没贴上。
林漾心累的坐在床上,还浪费了一只膏药贴。
外面传来上楼梯的脚步声,那人看见她门口的亮光似停了下,须臾后,她门板就被人敲响。
林漾忙把衣服拉上,又穿了件外套,过去开门。
意料之内的,沈妄站在门外。
“哥,怎么了?”
她一开门空气流通,刚才打开的药酒和药贴的味道就被扩散,沈妄狐疑的瞧了她眼,见她这才三月份就出了一额头的汗,双唇也比平时红了几个度,一双杏眼湿漉漉的,碎发散落脸颊两侧,比平常狼狈了许多。
他皱眉:“你在屋里干什么?”
还没走上来,就听见她屋里时不时的窸窣声。
跟压着不敢发出来的猫叫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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