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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大夫人才将自己的身子靠近了些,“云乐,你与容司言的事儿实在是惋惜,陛下都要赐婚了。”
她的语气尽是惋惜和怒气,好像巴不得容司言再惨一些,此时倒真的像是一个为女儿不值的母亲。
只是时间慢了些。
云乐抿了抿唇,一副难过的模样,“此事已经过去了,大夫人便是不要再提了。”
旧事反复重提,它就失去了自己的价值。
大夫人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长安之大,你也见过了不少的人,可有心仪的?”
云乐微微抬起了自己的眸子,嘴角弯了弯,庶女的婚姻大事向来是主母的一言为定,自己哪有资格拒绝?
她不着痕迹的躲过了大夫人的眸子,哀哀切切,“云乐身子不佳,还不知能熬到什么时候,既失良人,也就没有这等心思。”
瞧着云乐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大夫人微微皱眉。
“哪有女子不出嫁的道理?况且你在长安养了那么久,身子骨不都好了许多么?再言,容司言那样的人哪里就是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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