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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承安沉吟了一会儿,随即拉着云乐的手,“既然有人替你出手,何不去看看热闹?”
军营大门颇为简陋,乃是一排排高耸的直木搭建而成,此时外面的民众围了一圈又一圈。
许是哭喊,许是叫骂,大有沈酒卿不交代清楚就闯入军营的架势。
正叫喊着,最外围的人闷哼了几声便是倒地,鲜血四溅,很快便是有人反应过来。
黑衣人手中的弯刀被甩出,在空中盘着圈刺入人体后还可以借着惯力穿透,刀柄系着铁链被他们握在手中,系在腰间。
当刺穿身体后,微微转动身子,手腕一收弯刀便是带着鲜血又回到了手中。
百姓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尖叫着连忙四散逃开。
不过那些人的目的明显不是百姓,也就没有去追。
只是甩动手中铁链,弯刀挂上了高高的军营大门,深入木头之中。
他们用力拖拽,一个接着一个,竟是生生拽掉了军营大门,打开了一道口子。
军营驻扎之人虽然众多,但大多都是重病初愈,即使拿起了兵器也难以与其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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