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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承安微微敛眸,只是淡漠的吐出几个字来,“他不能死。”
“为什么?”
“长安不少人之所以安守本分皆是因为忌惮沈酒卿的雷厉风行,若他真的死了,多少人会与朝廷撕破脸皮我们不得而知,但不出半年,江山不稳,陛下也不会安坐龙椅。”
云乐微微挑眉,“按照首辅大人的意思是这人今日我还动不了了?”
“是,沈酒卿乃是我国战神,军功显赫,固国之本可以是纲常伦理,也可以是一个人。”
似乎是被路承安所说服,云乐泄气般的放下了手,“既然如此,便是听大人的罢。”
路承安低着头自顾自的接过了云乐手中的弓箭,扔掉了两支利箭,“杀不得,却是吓得的。”
搭箭拉弓,利箭离弦,划破长空,利刃顿时朝着沈酒卿刺去。
只听见一声呼啸,利箭便是直直的插入了沈酒卿的脚尖前,沈酒卿却也只是垂眸看了一眼,身形未动。
他看了一眼还在晃动的箭尾,嘴角向上扬了扬,这个人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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