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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巡逻的人远去,男人也并没有松开禁锢商洛双手的意思,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人。
商洛紧皱着眉头,“你究竟是谁?”
路承安轻笑一声,饶有兴趣的说道:“这就是那个风吹扶腰倒的病秧子么?我瞧着可是不像的。”
哪家的病秧子翻墙这般利落?谁家的病秧子用起簪子来这般干净利落?
自己若不是对这一招早有防备的话,也没有多大的概率可以躲过。
他嗅到了那股独特的幽香,不似脂粉,也非通常香料可以比拟,一时之间,竟有些贪恋。
听出了男人话语中的戏谑,商洛莫名的觉得恼怒。
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阿言,模样姿态可以说一模一样,就差龇着牙凶人了。
“关你屁事!”
商洛手指微微转动,赫然夹着银针,不知刺入了路承安的什么地方,路承安微微皱眉,很快便是松开了手。
他看着插入自己手臂明晃晃的银针,手臂只觉得一阵的麻痹,几乎是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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