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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落在脸上,很快便是融化开来,冰冰凉凉的。
街道上的大雪很快便是堆了一层,一层又叠着一层,走在雪面上总是伴随着清脆的响声。
可是明知道有人跟着自己,商洛却是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声响,雪声隐匿了太多。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长安还是人才辈出啊。
嵇禾馆紧挨着一家酒楼,白日里总是闭着门的,只留了一扇侧门供人进出。
门面上也只挂着嵇禾馆三个大字的招牌,却也不引人注意。
可是到了夜晚,嵇禾馆便是卸下全身的伪装来,红灯高挂,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其实长安很多人都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但从不曾提起,总觉得是难以启齿的。
与一般的花楼不同,嵇禾馆迎客的并不是窈窕细腰的妙人女子,而是面貌俊朗的年轻男子,其间不乏部分粉雕玉琢的男童。
长安繁茂,久未战乱,滋生了一批难以启齿的癖好来,众人反倒是对龙阳之好颇为包容,见怪不怪。
可长安文人皆有傲人风骨,哪怕不是文人,寻常百姓也有自己的骨气,以男子之身承欢的事儿实在是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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