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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承安没有答,两人的步子都有些沉重。
凌冬散去的时候,月亮总是明亮的,两人的影子被银色的月光拉得很长。
透过皎月,沈酒卿似乎看见了其他的东西,他的步子忽的停了下来,路承安也停了下来。
他伸出手像是要触摸无形的光,却是几次抓了个空,脸上露出些惆怅来。
“多久了?”
“还有一年。”
“一年啊……啧,一年。”
路承安折返了几步,“还撑得住么?”
沈酒卿笑了笑,大步离去,“一年,还有一年!”
腊梅悉数的落了,如同白雪一般,也都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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