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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司言一脸的心疼,但是当看见商洛一直抱着那只布偶,紧皱的眉头终于有了些松弛。
“我送了那么多东西,可你似乎唯独爱这布偶。”
商洛将自己纤细的手指从容司言的手掌中抽了出来,扶上了布偶的脑袋,“自然是因为此物乃是你送的第一个礼物,自然是与其他的有所不同。”
容司言拿着商洛的手说着白首不分离的誓言,许是真的博了商洛的欢喜,商洛竟然也耐心的听他吹嘘了半日未来光景。
直到如洲来提醒,容司言这才恋恋不舍的随着如洲离开了。
商洛仔细的看了看方才容司言塞到自己手中的发簪,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容司言的确是仪表堂堂,在一众才子中算是颇为出色的,但实在是算不上正人君子。
一心只为了谋取权力不断的往上攀爬,不然的话也不会有意同云展云栖交好,也不会主动找上路承安,更不会短短半月的时间便对自己说出那样感天动地的誓言来。
自己可是一个将死之人,他什么都得不到。
但如果得了自己的芳心,他也的确是能得到一些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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