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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不愧是我们的状元郎,此诗豪迈不羁,属实是佳作!”
又见沈隋命宫人抄录的诗作放于桌前细品,容司言不由得紧张起来,众人都等着沈隋发话。
短暂的静默之后,沈隋笑了笑,“好诗,状元郎当真是别出心裁,见雪如见情,倒是联想到了其他来,诗中这般气概,实在是难得。”
容司言又是行礼,“幸得陛下谬赞。”
“状元郎文采斐然,日后在朝中定大有作为。”
一石惊起千层浪,沈隋的眸子淡了淡,这是有人在为状元郎讨官职了啊。
大臣们自然知道其间的弯弯道道,现下路承安不在,也就没有人敢轻言。
沈隋声音低沉,“现下朝中可还有什么官职空缺?”
身侧的太监尖声尖气的答道:“还剩下兵部尚书一职,现在兵部的事宜暂时由兵部侍郎全权管理。”
上一个兵部尚书死的蹊跷,大理寺不理不问,上清司也有意包庇,就连沈隋也敷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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