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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幽没有说话,沈隋向来是沉闷的,或许是觉得自己在两大权臣中周转伤心伤脑,日日苦恼着,自然见了众人也没什么好脸色。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倒像是完全不在意了一般,只是专心的做着其他事。
路承安摆了摆手,想着竹幽也不会说出些什么来,“竹七那边呢?”
“并无异样,商姑娘也尚未有什么动作,自从摄政王手中逃脱后便一直安静。”
路承安微微坐直了自己的身子,她会安分守己他断然是不会信的。
“既是状元郎做了兵部尚书,自是要去贺喜的,我带了几壶桃花酿,味道正好,你拿了亲自送过去吧。”
“是。”
慎儿搀扶着商洛,漫无目的的在林中乱走着,“姑娘难道不去和容公子贺喜么?”
“贺喜的人那么多,倒是也不差我这一个。”
“姑娘这般不在意,之前对容公子万般在意倒像是假的一般。”
“不过是大病一场,看开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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