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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起来,把身下的床单蹬的发皱。
“主人,不要……”
眼泪浸湿了眼罩,未知的恐惧在心里跳动。
那种地方也能塞东西进去吗?
“都说了是惩罚,想也知道,不可能你哭一哭就停止呀。”
在瓷娃娃一阵凄厉的哭喊中,金属探针一点都不留情的捅开狭窄的,从未有异物到访过的眼儿。
瓷器般温润光滑,洁白干净的肌肤泛起红,红扑扑的,像极了五月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掐出汁水。
腿根连带着腰腹都一阵阵的抽着,约莫是泄了精水。
股股精水本该喷溅出来,却在此刻被金属探针堵了个严严实实。
只得打道回府,冲击着细窄孔洞更深处的地方,引的第一次被调教这里的程江阵阵酸痛。又因四肢被拴着,只能在白文耀的支配下不断痉挛,承受着另一个人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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