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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芩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又飞快反应过来,反手拉住他,顺带着把他的速度拔升了不少。她觉得此情此景有些滑稽,忍不住笑道:“怎么了?”
“队伍太杂始终是个隐患,既然他们不肯主动离开,就只能让我推一把。”
“其实——”苏芩想起了谢诺夫,在这种时刻,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抛下他。
“规则上的表述很温和,可物资并不会凭空而来,占有的本质是掠夺,这一点,我相信你也明白。”
两人登上了拱桥的顶端,江面的风浩浩荡荡,把苏芩的头发吹得往后扬去。她飞快地往后瞥一眼,发现已经有人跟上了拱桥,而谢诺夫停在了桥边,视线追随着她。
许屿拽了拽她的手,苏芩往下跑了几步,视野一晃,谢诺夫的身影便再也看不见了。
苏芩心神不宁,完全没有注意脚下的路,完全是被许屿拉拽着前进。等到许屿一停,苏芩恍恍惚惚地停下,这才发现,悬挂着旗帜的桅杆就在身旁,原来已经到了拱桥的尽头。
许屿忽然翻上了桥边的侧栏,苏芩猛地回神,“你干什么!”
许屿飞快取下腰间的一小捆绳索,飞快把绳头穿过了桅杆上的一个衔接处,绳索牢牢地绑住了一截桅杆,许屿把绳索另一头在手掌里绕了几圈,整个人往外一跃。
断裂的声音响起,桅杆往江面倒去,苏芩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随即察觉到地面一阵颤动,一道铜制栅栏出现在眼前,封住了整座拱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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