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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旦摇摇头,哼笑一声,他算是彻底明白了,霍曼是彻头彻尾的一滩烂泥,永远无法成事。
霍曼显然没有预料到对方如此反应,怪异道:“你笑什么?”
“雨停了,”郑旦看了看窗外,视野尽头有一个歪斜的茅屋,还有一片绕着蔷薇的篱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记得……我杀死了两头怪物,晕倒在他们的尸体旁,那是一个荒凉的土坡,什么都没有。你说你没有救我,好,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
霍曼瞥他一眼,也在一旁坐下了,“别着急。”
“这里原本住着一家农户,祖孙四人,现在都关在那个茅屋里,你想去看看吗?”
“关在茅屋里?”郑旦重复一遍这句话,忽然感觉有些悚然,“为什么要关起来?”
“为了安全,当然要这么做,”霍曼耸耸肩,“他们现在又不能算是人了,哦,就像你说的那样,怪物。”
郑旦一阵战栗,他现在对于这一类的词汇非常敏感,他压下惊惧,问道:“怎么回事?”
霍曼柔和地一笑,紧接着从怀里摸出一支针管并一支针剂,手里摩挲着,口吻惋惜,“就剩下最后一支了,给你用吧。”
郑旦浑身一颤,感觉左膝之下又隐隐作痛,可那里明明已经没有腿了。他慌乱道:“这些东西你从哪儿来的,你偷的?不,不,怎么能用在我身上,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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