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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芩用脚尖把竹哨挑起来,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却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跟了过来。苏芩略一思索,把竹哨的绳索拽在手里,随手甩了几圈。果然,所有人的视线始终跟随着竹哨,晃动脑袋、身体前倾,恨不得下一秒就扑过来。
苏芩耸耸肩,不顾地上那人愤恨凶狠的眼神,把竹哨在手里掂了一掂,抛了出去,众人发出一阵嘶吼,人踩着人,连滚带爬涌了过去。
身边立刻安静下来,此时再看脚下那人,神色彻底灰败下来,两眼空洞地望着她。苏芩便露出一个笑来,“你怎么还躺在这里?快去抢回来,这样你又是首领了。”
他自然不会回应。远处传来阵阵厮打争吵的声音,苏芩漠然看了一眼,一脚踢开脚底的木棍,快步离开。
竟然把一个简陋的竹哨当作权力的象征,苏芩难免觉得有些可笑,但这类粗滥的规矩条例,能具有如此大的执行力,这也是很奇妙的事。
苏芩看上去镇定无比,实际上步伐越来越快,力图尽早远离这□□的人群。
刚刚见到的轨道看上去废弃良久,不过,既然有轨道,就一定连接着别的路径,说不定有另一种进入雾城的方法。
废弃轨道时断时续,最后一截断在雾城的边界,绕着雾城边界往外走,能看见灰白色的山岩外壳,以及暗绿色的苔藓痕迹。
周围空无一人,苏芩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鞋底踩在砂石上,很滑,有一点如履薄冰的感觉。
走了一段路,终于又有了点别的动静。是风声,从一个暗不透光的洞口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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