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快速地反应过后，司容整理好了表情，端上酒杯，泰然地朝涂尤的秘书走了过去。他迫不得已下亲自上阵，只为能拖住时间。

        那秘书见到司容也一顿：“唔，司总。”

        司容上下打量了秘书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好像在找人？”

        “是。刚才和老板同行的杨总突然身体不适，在场的医生查出来好像是因为服用了什么不太干净的食物，也许是食材过期了之类的。”秘书毕恭毕敬鞠了一躬，“我想提醒一下老板，就在找他。对了……顺便也告诉您这件事。”

        司容眼前一边飘过方才许京羽给两个人端上香槟的画面，一边点了一下头，“你很心细。”

        秘书笑了一笑，接着继续拿手机去发简讯。司容这时又插了句嘴：“你在他手下做了多久？”

        “啊？”秘书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司容会这么问，“……大概，有两年多了。”

        “两年是一个周期。”

        秘书一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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