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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滇。三点水加一个真字。”走廊里只有他们三个人,陈滇清楚对方询问的是哪具尸体,故意这样拖延着。单手接过来香烟叼在嘴里,熟悉地凑过去借由对方的打火机点燃。
周礼信轻笑了一下,调侃:“我还以为你不抽烟呢。”
陈滇问“为什么?”
“就你看起来不像是会抽烟的样,更像知识分子。”印象与先入为主是人的通病。说实话,周礼信是有点怀疑陈滇的,他是外来人员,他到来后发生的强奸案,又是画室,但多方面询问排查陈滇没有作案的时间与可能性。因为画室的学生压根不认识陈滇,将女学生在晚上约出去植物公园对于陌生人还是有些困难的。
没有证据情况下任何人都可能是无辜的,但也都可能是犯罪凶手。
陈滇看着对方,熟练地吐出口单薄的烟雾,他这个状态更有忧郁的气质,半晌才松口:“我想起来前段时间确实有一个年轻女性的尸体,大约三天才运到这里入殓,私处有点撕裂的伤口。”那女尸的脸都快被锤成烂桃了,陈滇闭口不谈压到现在。理由很简单,尸体明显是捶击至死,家属却送来殡仪馆准备入殓,而且没有任何警方通讯,陈滇是高智商的变态已揣测出原由——凶手是家庭认识的熟人,而且很重要,至少应该是有血缘关系的家人。
“那你当时怎么不报警?”周礼信质问的语气,同样点了个烟吞云吐雾,不满对方遇见异常尸体这样窝囊软弱的态度:“是怎么样的伤口?”
“因为他家属说是从楼梯跌倒摔到了头,当场就咽气了,家里不太能接受死亡才拖了时间。”陈滇每个问题都回答的符合逻辑“就是不太大的伤口,我也不太懂这样的伤,我师父说家属让我们收拾的漂亮点,说是要回农村土葬,周警官你今天提的那几个形容就这么一个符合我才说的。”在土葬未废除的时候,有些县城人老家在农村都会选择土葬,迷信的认为留个全尸好。
“其实我也挺疑惑的,拖三天都没急,土葬又着急了。”陈滇用话点着周礼信,手指拿掉嘴里的香烟,继续说到:“我就知道这些了,入殓工作还是要遵循家属意愿,我一个学徒报警了饭碗就丢了,我这刚结完婚不长时间。”
轮到周礼信不说话了,对方抬头的时候他能看见有一处明显的红印,应该是吻痕。前天晚上刚听完这对夫妻的墙角,又想起来那窘迫的欲望,视线挪移开:“成吧,你这不都有登记,给我一份。”
陈滇说这都归殡仪馆登记处,自己这边只管入殓的问题,又将人支给那边了。送走了这对警察,陈滇才将左手从兜里拿出来,将烟头碾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脸上是隐晦得意的笑容,愚弄他人给陈滇带来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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