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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麦子挺动的如同抽风的野狗,他把怀里的人撞的魂飞魄散,下流的问我,“爽不爽,啊,老子操你爽不爽!还记不记得这是老子第几次上你!?啊!”说话间又把梆硬的鸡巴往里再往里使劲撞。
我几乎是在灭顶的酥麻里射了出来。
接着又是谁?我在泪眼婆娑里被那个黄衬衣的男人锁住手顶到了窗边,那是逼仄的宿舍唯一的窗,上面布满了土灰和蜘蛛网,我的脸因为身后不断的顶撞一直压着铁窗栏,收不住的津液流到明黄的锈迹上,呜呜的哭喊顺着风声往外破碎。
“哭什么?嗯?”操干的正关键的男人抓死了我的腰,没命一样往里面顶,“爽的吧!爽的啊!吞了这么多鸡巴!”
浑身已经软黏的失去力气,夜风从窗边经过的声音我却听的很清楚,身后是无止尽的噩梦,我却像是在一声声恶意和一根根奸淫里得到了睡梦的安魂曲。
失焦的瞳眸里我瞧见眼眶不到一寸的距离,死去的猎物枯等在丛杂的蜘蛛网里,像是在质问——为什么还不回来吃了我?
咔嚓一声,情欲的汪洋里冒出了噪音,眼尖的人抽着一只满底的烟瞧过去。
开了的门外是一双空洞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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