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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需要我让元帅府给你那边致电吗?”先忍不住开口嘲弄眼下状况的是莱因哈特,毕竟总参谋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走不可能,没有决然而去肯定还有想说教的念头,“还是要备车?”
“官舍已经习惯了随时到达,无需准备。”尽管提前告知官舍方面今晚他回私宅,但现在过去也不至于被反锁在外面;奥贝斯坦没有回应有关车辆的问题,长官给他的司机提前放假了,这个时间动用元帅的地上车,的确有些扎眼。有个别提督已经意识到他在元帅的专属车辆上存在公私不分的嫌疑,他没有直接澄清强化这一记忆,而是等待此事在旁人心中渐渐消抹。
说到底,今晚应邀来此,是个经不起深思熟虑的错误。他动了动腿脚,丝滑的织物似乎带了风,吹到另一头去,惹得年轻人缩得更紧,动静夸张,在不大的官舍床铺上像个刻意求人忽略或是注意的绒球。
“我是真的觉得有点冷。”那颗揉乱了金色毛发的脑袋,从身体的缝隙里挤出句话来为自己辩解。
奥贝斯坦没有应声,将被子拉过来,盖在年轻人肩头——这显然是意味着告别了,憋着一肚子意见的元帅阁下被电流击中似的翻过身来,面对着他蜷缩,不用语言强调一次而是靠实际行动。
甚至搁了手臂在他大腿上,不再矫饰真正的目的。
真是剧烈的反对意见,莱因哈特在抵挡寒冷侵扰时还能如此矫健迅速,带动了颈间银色吊坠一起飞过来,落在枕头上闪着雷电镀过的光。
那坠子仿佛能通了惊雷一般。他明白,又是有关秃鹰之城的不安因子,尚未从失落的金发青年心中根除。
“您无需担忧对胥夫特技术上将的后续处理。”
奥贝斯坦先从早前的争执中退了一步,说完抬手,抚摸着那头柔软卷曲的细发,又补充道:“下官会为他准备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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